林氏兄弟默默注视着台上那个儒生。
“能赢吗?”弟弟的声音低沉暗哑。
“一定能。”哥哥的声音温润醇厚,一如昨夜在林氏祠堂他给弟弟的承诺。
但其实林文若知道,林青玄只是单纯的想要听这句话,作为能说服他自己的理由而已。
“我们赢了,她可以不死吗?”
“没有人要让她死,除了她自己。”
“树,结果了。”
“我知道。”
“爹的死,真的是冲虚观干的?”
“不知道,可能是忍受不了当年革新失败后的满朝清议,也可能只是单纯为了那些被他间接造成家破人亡的百姓感到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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