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义长叹一口气,没有讲下去了。
他看了眼柳三变脸色,发现他依旧无喜无悲,“三变,逝者已去,节哀……”
“怎么死的?”
柳三变突然开口,“怎么个失手法?”
高义抿嘴,“听人说,是那恶少要用马鞭吓唬令尊,结果……抽到了脑袋。”
高义悲叹一声,紧紧篡住老朋友的手,恨声道:“那秦佶身边两个怂恿此事的始作俑者已经被秦相国关进大狱,凌迟致死了。”
“秦佶被秦相国家法伺候,在令尊棺前低头道歉。”
“魏皇也是勃然大怒,将秦佶身上的荫官职位全部贬黜。随后给令尊追封、追谥。”
“秦相国自愧教子无方,无颜为官,连续三次上书致仕,只不过都被魏皇与满朝文武劝下。”
“并且郎溪秦家赔偿了十万两黄金,嗯,因为令尊独自居住,没有血肉亲人,所以全赔给了你那两位已经走上仕途在外面成家的弟弟。”
“而且因为此事,朝廷与秦家心怀愧疚,想必你的两位弟弟今后的仕途应当也是一帆风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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