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没错,范玉树与那个叫叶芝兰的女府生也是青梅竹马,两家人代代世交,还是指腹为婚的那种。
如果他没吹牛的话。
“这么巧?我与青君也是。”赵戎当时随口接了句。
不过却引来了范玉树的一声叹息,他放下酒壶,仰头四十五度角望月,嘴角噙笑,眼神痴痴。
“唉,子瑜啊子瑜,你这又是何必呢?这些都是羡慕不来的……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同居桃叶街,两小无嫌猜……我与芝兰就是命中注定的一对。”
赵戎扬眉,瞧了瞧月亮,又瞧了瞧他,想了想,还是没有问这么般配怎么还没“十四成君妇”呢?还挂着顶未婚妻的帽子……
范玉树唤了句稍等后,便回屋洗漱,之后又是一番墨迹,赵戎早知如此,无奈的在门外催促了好几声,范玉树才神清气爽的施施然出门,打扮的很是骚包。
赵戎隔着三米都能闻到香味……
之后。
二人很有默契的来到了南辞精舍呼吸新鲜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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