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皱眉,想了想,“其实我就是特定的人,要不你们去问……唔唔……放开……唔唔……玉树兄,你干嘛?放……放开手…….”
他开口说道一半,就被后方某人猛地捂嘴,往后拖去,回头一看,是范玉树。
刚刚从懵圈中回过神来的范玉树无视赵戎的呼喊,一边抱着他往后撤,一边冲高髻女官道:
“不好意思,实在是不好意思,我是他的好友,不久前陪我喝酒时,不小心喝多了,现在都还没醒呢,刚刚都是些酒后戏言,哈哈,姐姐们千万不要放在心上,
我这兄弟就是个痴人,一直暗恋着赵仙子,平日里闷在心里,像个闷葫芦,半天放不出个屁,结果现在一喝醉,什么胡话都跑出来,实在是失礼了,望姐姐们勿怪。”
说完,范玉树便把奋力挣扎的赵戎拖到了数十米外的拐角,脱离了众人的视野。
原地的众人见状,洒笑一声,都只当作是个饭后趣事,没有再理,去各忙各的了。
赵戎板着范玉树的手,挣扎着,话语断断续续:“放开……唔唔,我没有喝醉……唔唔……玉树兄,在这样我生气了!”
范玉树却没有理赵戎,他看了看周围,发现已经没有人再关注他们了,便松了口气,同时松开了手。
赵戎用力抹了抹嘴,呸呸几声,无语道:“你栏我干嘛?我找我娘子,这都不行?呸呸,你手上什么味道,怪怪的,呸呸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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