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课上到一半,讲台上的赵戎回过头,诚恳道:
“大伙声音能不能放小一,不要谈论什么拾叁了,别吵到后排的玉树兄睡觉了。首发”
原本窃窃私语的台下顿一静,旋即又一阵哄笑,纷纷回头去看最后一排的某位正酣睡的学子。
范玉树咂巴下嘴,换了半边侧脸,眼睛都没睁一下,继续趴着睡。
依旧我自岿然不动。
他讲给赵戎的话说,就是放休沐假了,得赶紧教室里先把觉睡足了,放假了撒欢的玩,然后假期结束再补觉。
这一番话,让赵戎大受启发,犹如醍醐灌顶,于是赶紧抓紧间把计划中后几日的艺课程也全都上完,功课也布置完,和范玉树的相反,放假了他就能撒欢的睡——还能和青君芊儿一睡。
范玉树对此表示无法理解,赵戎当然不会告诉他,有大大的甜头和奖励等着自己。
赵戎没有管范玉树睡觉,就像没有去管台下不服他的学子们上课说悄悄话一样,只要别打扰他给愿意听的部分学子讲课就行。
坐第一排的鱼怀瑾也是出奇的安静,没有像往日先生们上课那样,回头去管理课堂,因为上一次强制结束赌约后,赵戎与她长廊上的一番对话,让这个古板少女有了些隐约的感悟。
这是赵戎的课堂,她不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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