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希夫嗤笑一声,挥手打断,“这不就是瞀视吗?《亢仓子·全道》有云:夫瞀视者,以黈为赤,以苍为玄,吾乃今所谓皂白……你小子说的是不是这个?”
他挑眉,朗念了一大段古文后,顿了顿,面挂些得意问赵戎。
后者见状,暂止话头,朝他竖起大拇指。
赵希夫:“少是少见,不过老子知道,还见过一两个,嘿嘿。”
赵戎平静点头,继续边夹菜边若无其事道:“赵掌故的确实见多识广,佩服……话说这色盲,嗯瞀视,两种称呼都可…它颇为有趣,因为眼中的颜色与他人不同,但是他自己并不知他与别人不同。为何这么说呢?”
赵戎顿顿,卖关子。
赵希夫皱眉看他,上下打量有些不解,不知葫芦里卖什么药。
紧瞧见,此时赵戎微笑,继续自问自答:
“试想,别人看到的天空是蓝色,他看到的却是绿色,但是从他第一次见着颜色起,他和别人叫法便就一样,都是‘蓝色’也;同样,树叶是绿色,他看到的却是蓝色,但是他也是一直把蓝色叫做“绿色”。如此歪打正着,他自己和别人都不知道他和别人的不同。”
慢条斯理的他又成了场上焦点,饭桌前一众人侧耳倾听,忍不住移目,好奇等待下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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