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书院女先生点名，同为儒生的老人不得不回，恭敬停步，拱手应声，“老朽在。”

        “尔熟《大离律例》否。”

        老御史腰更弯了，“熟也。”

        朱幽容没去看台下的他，而是背手身后，俯视张会之，平静开口：“若未记错，子瑜依旧挂职离庭，尔朝律法中，迫害并背叛官场同僚，蓄意杀人者，该如何处置？”

        老御史最后看了一眼台上的昔日同僚，闭目一息，睁眼点头：

        “凌迟。”

        老人声音冷漠无比。

        张会之身子颤栗了起来。

        老御史朝张会之狠狠唾弃一口，对于他刚刚竟为这叛徒出头，而自觉羞愧。

        老御史掩面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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