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肘撑着膝盖,两只大手并拢捂脸,不顾左手掌赤红的鲜血,来回用力搓揉着脸庞。
然后年轻儒生垂首,染血的十指插进了浓密乌发中。
看不见他低头的表情。
“我看见了。”
他轻声。
亭内无人应答。
独孤蝉衣在不远处,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坐石凳上正双手抱头的年轻儒生。
他坐在凳子上,抱头卷曲着身子,身体时而紧绷,时而松垮,这两种状态的空隙间,也会伴随着一阵阵莫名的抽搐。
年轻儒生偶尔似是在低语。
“归,我看见‘心’了,还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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