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赵戎点头,然而却没有出声,给他答案。
此刻,少年满脸都是泪水,与断手的血迹,模糊一片,花了小脸。
他语气沮丧:“母后说,我们是孤儿寡母,步步凶险,封禅是最大的机会,我眼下都是自身难保……”
赵戎依旧不语。
面对掏心掏肺毫无保留的小皇帝,只是仔细倾听后,点点头。
他垂目,平静的给葬手的土坑填土,手上沾满了泥土。
这处的花明年应该开的更盛吧……年轻儒生看了眼旁边的繁花,没由来的想到。
小皇帝愣愣看着身前儒生的反应,期盼的目光渐渐暗了暗。
是了,赵先生只是暂时来大离封禅的,并不是他的老师和臣子,能向张先生那样,没回私下密议时,给他建议或忠告……
少年心里没有不满,右臂上卷起的袖子已经松了下来,但是他却并没看重新挽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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