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哼’一声,旋即,余光撇见了新书桌上的一点油污。
年轻儒生锁眉,取来一块桌布,铺在了新书桌上,将文房四宝重新摆放好。
这面桌布有些宽大,将书桌盖满后,从桌子四方垂落,碰地后都还有富余。
他瞧了眼,不爽的踢了脚这垂落的桌布,却也懒得再管。
赵戎并不知道,此刻,他褐色的瞳孔边缘,在与眼白相接处,又在隐隐浮现出了几道诡异的血纹。
血纹稍瞬即逝,即使是有旁人,有肉眼也很难捕捉……
“行,你要睡就睡吧,不过说好的功法呢?你还没给本公子呢,之前说让我瞧瞧,我已经瞧见了,确实是叹为观止,可是你不给我具体功法,我怎么练?”
赵戎没好气。
归悠哉道:“本座之前说了,欲练此功,必先明心见性。”
“难道刚刚你让我看的那个,不是这个明心见性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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