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会之先没回答,而是拿起桌上酒壶,递了一壶给赵戎。
竹林下,坐榻上,秋风里,两位书院儒生一人一壶异国美酒,举手相邀。
“子瑜夸我修身齐家,为兄愧不敢当。”
“有何不敢当的,咱们儒生管他的三七二十一,首先就是要脸皮厚,收到夸赞之后,谦虚归谦虚,但可不能真谦虚了,心里得想着‘试问谁不知道’。当然,嘴上是不能说的,但是万一成了呢?”
“………”
“子瑜真诙谐。”
“这秘诀,一般人我不会和他说。来,咱们走一个。”
“………”
一道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声,响起在桌上。
“嘶……会之兄家的这酒够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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