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一些挺住了压力的天才府生们正小心翼翼的打量着赵师姐的奇怪动作。
这么墨玉在他们神识下,似乎是一枚普通的玉牌,然而既然是被赵师姐形影不离的携带,八成是内有乾坤了,于是便也愈发笃定是某种施法的奇物……
众人哪里知道,这世上最深的恐惧其实就是……自己吓自己。
此时,随着赵灵妃的默不作声,他们愈发紧张起来,全神贯注抵御着师姐的未知神秘气场……
只不过还是相续有人失败,与赵师姐对视时,或害羞或不好意思或胆怯,移开了目光。
于是场上能挺住的府生越来越少,后面只有几个人在坚持了,额头上浮起虚汗,睁大眼目光向前,坚定不移……
赵灵妃注视着下面一群表情奇怪的师弟师妹们,只道他们眼睛瞪这么大是期待她接下来的上课,她有点不好意思,话说,她该讲些什么呢?
手腕系玉的秋眸佳人陷入了沉思。
仔细想来,其实她是儒生之妻,应该是有耳熏目染的。
她点点头,继续朝这个方向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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