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赵戎一个鲤鱼打挺跳起,可惜身形还是有些不稳,往前踉跄了几步,用剑撑地,才彻底稳住脚步。
不过这些都是旁支末节,年轻儒生不在意的抬头,认真看了眼天色日头。
“还是申时吗,刚刚那些事,都感觉过的比一万年还久……”
他捂着断臂处,呢喃一句后,顿时动了起来。
准备躺平的剑灵感觉有些不对劲,警惕道:
“喂,你在干嘛?”
赵戎迅速取出绑带白布,一只手与一张唇裂苍白的嘴配合着,撕扯了几下绑带,然后仔细包扎好了断臂伤口。
此时,他牙齿咬着绷带一段,头猛的往左一摆,扯紧了打结处,然后呸的一声吐出嘴里绷带,平静回答道:
“干嘛?活着。”
剑灵一怔,“这不废话,你不是活的还是死的不成,我是问你要干嘛,做这些。”
赵戎忽然一笑,露出森然且带血丝的一嘴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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