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瑜,你下午乐艺考怎么走这么快?我都还没审完题,你该不会是交白卷吧?大伙都在讨论你……你是没看见,下午你那么快交卷走人,当时鱼学长脸都黑了。”
范玉树也不等赵戎解释,直接一叹:
“欸子瑜,你就算再不喜欢乐艺,但也别自暴自弃啊,哪怕瞎弹呢,考试嘛瞎写不寒掺,说不定也有分,这个我试过,先生们其实人挺好的……只要让他们看见伱端正写完的态度……”
赵戎直接坐下,转头看了看开始大谈人生经验的范玉树,问:“你问完了吗?”
范玉树好不见外,摇头,“还没,等等,我还要问你什么来着……哦,对了,子瑜,听说过你今天上午的经义考试睡着了?”
赵戎随口道:“你不是知道了吗。”
范玉树点头,“是知道了,但我不清楚具体详情啊,你又没说,我还是听别人说的,没想到如此曲折。”他有些兴致勃勃,十分好奇。
赵戎正收拾书本的手,动作停了下:“什么曲折?”
范玉树好奇问:“子瑜兄,听说你上午经义考试一个字没写,交了白卷。”
赵戎刚要开口,前排的贾腾鹰也急忙走了过来,关心问:“子瑜兄,听说你上午经义考试埋头睡觉,还说梦话,监考的老先生叫来了孟学正,准备考后记你大过。”
赵戎:“………”
这时,萧红鱼带着李雪幼路过,萧红鱼转头笑问:“子瑜兄,听说你今天上午睡觉,是因为昨晚彻夜未归,在外面的春芳楼喝花酒,考前寻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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