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落座,范玉树就问:“子瑜,你今天下午没提前走?”
赵戎点点头,继续掏出本棋谱学习,他准备趁着这个晚自习再去请教下雪幼兄,她的棋艺优秀。
范玉树感叹一声:“子瑜啊,你终于认认真真考一门了,为兄很高兴啊。”
他拍拍赵戎肩膀。
后者想起了下午考试时忽起的盎然兴质,也点点头:“确实,认真考了场。”
范玉树并不知道赵戎话的‘认真’和他话里的‘认真’的差异,他只是一叹,“为兄就没法像你这么任性,有鱼学长监督,我只能每一场都勉为其难的认真考,不然闲着也是闲着,还不能像你那样睡觉,欸,折磨啊。”
赵戎瞧了他眼,总是觉得这小子是痛并快乐着,所以说,就是小贱,喜欢别人用鞭子在后面‘强迫’他学习……
赵戎点点头,“有鱼怀瑾看着你也好。”
范玉树一年嘘唏:“不,子瑜,你不懂。”
赵戎没再理他,翻了会儿棋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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