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边笑边道:“赵戎,好气啊好气啊,是不是好气?以为人家朱葳蕤是花痴路痴,结果原来是赵大公子自己白痴,哈哈哈,你别憋着,气就说出来。”
“气?”赵戎别了别嘴,“就这?我不气,有猜到的,不过,这样也好,横竖都是坏印象,别把本公子想成什么伟男子就行了,担待不起。”
归点了头,“行,那本座再笑会儿,哈哈哈……”
赵戎唇角一扯。
抬手,揉了揉脸。
……
兰舟渡,空地上,数十张桌案整齐摆放着。
率性堂的学子们皆在静静等待,座位几乎全部坐满,不过右后方有一处座位却是空着的,周围的学子们都在做着自己手上的事情,无人理会。
空地最前方,也有一条漆红长桌,上面摆放着整整齐齐的文房四宝、雅物珍玩,最多的还是那一叠叠的洁白纸张,从普通的书法宣纸到山上文士之间流行的奇香花帘纸,因有尽有,规整的码在桌案右上方随手易拿的地方,各类纸张皆不少于一刀。
此时这张精心准备的漆红长桌后,也是无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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