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戎摇头,“暂时无事,多谢学长关心。”
鱼怀瑾颔首,没有多问,毕竟二人关系不熟。
只是,她还是忍不住看了眼赵戎身上的厚实秋衣。
他今日又未穿学子青衿。
不过,鱼怀瑾也没再说什么,因为昨日下午,赵戎弹琴画“正”之时,与她坦诚说过一次,说这秋衣是他娘子亲手所织。
那位太清逍遥府的女子天骄认真叮嘱过他,必须要穿在身上的,这是他们家的惯例习俗。
鱼怀瑾侧过身子,让开了路来,赵戎三人依次经过,进入席间,找这位置落坐。
她并没有一起返身入席,因为还有两人未来……
进入空地后,贾腾鹰背着琴,跑去了最前排找位置坐,而赵戎和范玉树那里是这种积极听课的好学子,便在中后方找了个离某个相看两厌之人的空位坐下。
赵戎身着一袭藏蓝色儒衫,在空地上的座位间行走,与场上所有学子们所穿的青衿格格不入,十分显眼,所过之处,不少人侧目以视。
很快,二人在右后方找了两个位置准备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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