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座还以为这家伙能说出什么威力巨大的阴阳怪气的话来,若是能让你急了,本座要好好学习学习的,结果就这?”
它微微叹气,“哎,就这,声音还这么小,是没有吃饭吗?”
赵戎也对他有些失望,不过也没说什么,毕竟目前为止能遇到的阴阳怪气的能让他气到的对手几乎没有,至于旗鼓相当的都少,颇有点高手寂寞的感觉。
不过赵戎觉得也可以谅解,毕竟现在在场的学子们,估计没有谁和他一样苏醒了前世的记忆,有着丰厚的“斗争经验”,曾经无数个日日夜夜、随时随地的隔着一块小小的琉璃镜,和无数未成谋面,但键法大成、臻至化境的“陆地剑仙”你来我往的过招。
至于某个名曰“祖安”的地方,那些儒雅随和的对手们的问候招呼更是让赵戎倍感亲切、想念。
只是,都不在了,只独留他一人,在这方世界。
赵戎有些嘘唏不已。
他揉了揉脸,旋即朝吴佩良的方向抱拳拱了拱,眼神出神,脸色有些落寞的坐了下来。
而从刚刚到现在,赵戎从始至终都没有去看吴佩良一眼,此时又是这番姿态。
早就用余光观察着那个看不顺眼的身影的吴佩良,见他不仅没跳脚生气,还一副走神甚至带着些可惜的表情,顿时呼吸一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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