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配合在特定的人手中,比如现在,板着脸的鱼怀瑾。
吴佩良看了眼这根戒尺,通体青黑色都磨出了包浆,也不知道在率性堂之中传了多少年,应该是根老戒尺了,估计比场上所有人年龄都大,也不知亲密接触过多少位率性堂的前辈学子,不过这些前辈们和它相处的肯定都不怎么愉快。
你问吴佩良怎么知道的?这戒尺上的坑洼磨痕肯定不全都是岁月给它留下的……
他舔了舔嘴唇,连忙挪开目光,转头看了眼不讲师德的赵戎的背影,张了张嘴,只是旋即,便又在鱼怀瑾面无表情的目光下闭上了。
“跟上,要大伙儿自由活动,却还这么吵,咱们先出谷,别打扰别人读书了。”
鱼怀瑾执尺,目光平静,环视一圈率性堂学子们。
众人或垂目,或偏头,或亲近无害的一笑。
最后,她的目光停在了吴佩良身上,后者耸拉着眼,垂头丧气的模样。
大伙虽然很想问赵先生,这一根本来说好不出现在你的快乐教育课堂上的戒尺,怎么又出现了,但是眼下这阵势谁敢啊,果然,老师们的话只能信一半,什么再讲亿点点、讲完就下课之类的……
见场上无人再有话说,鱼怀瑾忽的将戒尺重新收入袖中,端起手,扭身跟上赵戎,一直看戏的范玉树悠哉悠哉的尾随其后。
率性堂学子们站在原地,视线交错一番,最后不少人微微叹气,表情无奈,相续跟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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