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佩良感慨一叹。
“唉,得亏我们率性堂堂风蔚然,团结友爱,同窗们互帮互助,我这些日子才不至于为这无聊的琐事分太多神,能够腾出时间来,准备大考,接下来,为我们率性堂的大考排名出一份力。”
吴佩良转而眯眼看着被丢弃了稿纸。
“只是,我本以为赵大先生虽然是来混日子的,但是也应该能清楚你自己的位置,知道什么事是学堂的当务之急,什么事是细枝末节,能够大局为重,理解我和同窗们这不得已而为之的权宜做法,但是,没有想到啊。”
他前踏一步,声音忽冷:
“哼,赵大先生做的这么不留情面,是不是太把自己当一回事了?太不把我和诸位同窗们放在眼里了!”
话音一落,跟着吴佩良一起前来的率性堂学子们,大多面色不忿。
就像吴佩良说的,不管是赵戎的书艺课,还是平日里赵戎与吴佩良的矛盾。
他们大多老实遵循和旁观。
因为这些都是建立在有益于率性堂大考成绩,以及至少不妨碍大考的基础上的。
这也是鱼怀瑾一直营造的集体争先的荣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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