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相思”的大门出来,季芫叫了出租车,先是吃力的将历崇屿弄上车,然后自己上车,扶着醉得倒在车座起不来的历崇屿,对司机说:“师傅,麻烦你送我们去医院。”
出租司机应了一声,启动车子。
这个时候醉得人事不省的历崇屿突然嘟囔了一句:“不去医院……”
季芫没听清楚,将耳朵凑了过去问他:“你刚说什么?”
“不去……医院……”历崇屿微不可闻的重复了一遍。
他不想去医院,这下季芫犯难了。她一个小女生,带着个醉汉,不去医院还能去哪里?
去酒店?别扯了!莫说她已经和他分手了,就是没分手也不可能和他去酒店。
送他回家?也不成啊,她老妈在他家做保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被老妈撞见自己和他这么厮混在一起,那还了得?
出租司机的车子已经开出一段距离了。季芫不得不当机立断,给司机说:“司机。我们不去医院了,你送我们去猫耳胡同就好。”
猫耳胡同,就是她家住着的那片陈旧的城中村的名字。名字和那条胡同其实挺贴切的,胡同狭窄幽深,曲折往复,可不就像耳洞一般。
季芫给人做保姆,没有雇主的许可,很难有时间回家。所以这个时候反倒是她家那个小屋最为清静。
而且,季芫觉得历崇屿能说出“不去医院”四个字,应该还没真的醉死,至少一部分神智还是清新的,也就是说她不用花那个冤枉钱送他去医院做检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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