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崇屿看了她一眼:“你倒是了解行情。”
季芫点头:“是啊,我又不是你,我从小就深知民间疾苦。”说罢又说,“明天从镇上回来就不在这里住,去城里面要实惠一些。这里挨着火车站,凭着位置好可劲的宰客。”
“好,都听你的。”历崇屿好脾气的应道。
季芫忽然觉着,他两个这样子,怎么像一个词呢,妇唱夫随。顿时就有些窘了。她做梦都没有想过,可以和历崇屿在某一天的某一刻能以这样的方式相处。
历崇屿这会儿已经吃完了饭,对季芫说:“这沛县的风味小吃确实挺特别。”
季芫按下心里的异样,对他说:“吃饱了就去洗澡吧。顺便试试我买的衣服合不合适。”
历崇屿从善如流,拿着衣服进了浴室。
季芫收拾着快餐打包盒,统统丢到门外的垃圾箱去。
说实话,对于季芫来说,住旅馆里面最好的客房等于乱花钱,哪里不能将就一晚呢,或者不用休息,吃了饭等天亮了就可以直接去镇上。
可是对于历崇屿来说,给他住旅馆最好的客房都是一种磕碜。他那样的人就好像天生就该享用世间最高等的物质一般。
季芫趁着历崇屿冲澡的这会儿时间,掏出口袋的钱来,盘算了一下。除去两个人去镇上一来一回的车费,剩下的钱刚刚够吃饭,以及后天从镇上回来住旅馆和回去H市的车票等的开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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