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在他的怀里抹了把眼泪,开口说:“我们现在去买票,今天晚上就走,我不想留在这里了。”
历崇屿按住说风就是雨的季芫:“不急这一晚,你不是感冒了吗?休息再说。”
他从来不曾这样照拂过她,像极了柔情蜜意的小夫妻。
季芫安静的躺了,她是真的感觉累了,想要好好的睡一觉。
不说感冒还好,这么一说,还真就被自己的乌鸦嘴给说中了。昨夜里将小毯子给他盖了,她只凑合着盖了件衣服,这么空调一吹就给吹感冒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还只是嗓子干,现在好了,竟开始鼻塞头痛了。
这次的沛县之行,还真是祸不单行。
还好行李箱里带了应急的退烧药。也懒得管他对不对症了,反正感冒和发烧差不多了,季芫喝了一粒药之后就睡了下来。
一觉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房间里面灯开着,却安静极了,季芫喊了历崇屿的名字,却没人回应。她有些担心了,慌忙下床来。
恰在这时门开了,历崇屿从外面进来,手里提着好些吃食,还有一盒昂贵的感冒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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