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季芫没什么好说的。感觉今天的何子宴比上次见面的何子宴正经好多,上次见面,这位何少完全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什么叫替你们高兴,什么叫我沾一沾喜气?听上去,怎么带着些哀怨似得。难道说,这位何少曾经经历沧海过?
历崇屿落了座,不冷不热的问何子宴:“今天怎么突然想请吃饭?”
“这不是想找你喝酒。”何子宴答,“不过现在看来,喝酒不用了,再大的愁事也被你抱得美人归的好事给冲淡。”
历崇屿没有说话。
季芫笑了笑:“你们喝吧。不用顾忌我。回头我吃完饭直接回学校去。”
说到吃饭两字,何子宴想起来重要的事情,立即叫了服务员过来,点菜。
何少是真的有经济实力,点菜都不带眨眼睛的。季芫前后两辈子加起来,都不曾这么肆意过。果然历少的圈子里,非富就是贵。
点好了菜,三个人坐在位置上,等上菜。
两个年轻的男人聊着些生意上的事情,多半都是闲聊,季芫一旁听得无趣,便掏出手机来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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