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珠带着不怎么正常的红色,他吃力的说:“季芫,我……我不行了,我……你……你能不能……能不能替我,照顾我父母……还,还有我的公司……”
季芫握住他的手,慌乱不已的摇头:“不会的,你不会出事的。你再坚持一下,救护车很快就能来。”
秦骁白闭了眼睛,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话,又似乎在积攒着力气将剩下的话说完,可是……他到底没有再次重新睁开眼睛。
秦骁白就这么走了,在季芫的面前,一点点的失去生命。
季芫一直握着他的手,等待着救护车的来临,可是这座山的这条路实在太偏僻,救护车赶过来,找到这个地方,并不是几分钟的事情。
秦骁白就这么没了,早上还活生生的一个人,进了这座山,竟然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快中午的时候,救护车才赶到,车子停在山脚下,医护人员抬着担架上山。彼时秦骁白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体征……
季芫哭不出来,就这么看着几个穿白大褂的大夫将他抬上担架,然后又抬下了山。
作为逝者唯一的陪同人,她必须要跟着去医院走一趟。
虽然逝者已逝,现在这样的时候送殡仪馆比送医院更合适,可是季芫需要一个结果,她作为目击者知道秦骁白的死因,可是周围没有旁观者,没有人给她作证,等到秦小白的父母赶来,肯定会不停的盘纹她。她必须要有一个有力的东西拿出来做凭据。
医院里面,医生查证了秦骁白的死因,颅腔受创,大量出血,迫使神经中枢梗死……
秦骁白暂时停放在医院的太平间里。他的父母已经接到医院的通知,走在前往这座医院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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