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崇屿还想说什么,季芫已经转了个弯,走掉了。
此时此刻历崇屿看着季芫走开的背影,之前想要说的话统统都记不起来,唯一的想法就是,刚刚他真的不该去取车,他应该去追她的,偏她刚刚跑去的地方不能过车,他又倚着他无比高贵的尊严不肯去屈就她,可是就这么走了,又不放心,所以就在这道路口上等着。
等倒是等到了她,没想到她却成了这样子。
她最无奈和软弱的时候,他竟然在一旁的车里等着。他隐约觉得,这一次的事情,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一百倍!
季芫也不知道自己这两天是怎么过来的。
忙得白天黑夜都分不清楚了,脑子里一团浆糊,耳朵边上响着的一直都是秦骁白母亲撕心裂肺的哭声。
秦骁白的葬礼完成之后。他的那些朋友圈子,竟然自发的给他组织了一个追悼会。
秦母悲伤过度,积郁成疾,住进了医院。
秦父辞去手上所有的工作,专心伺候秦母。
H市那边举行葬礼的时候,秦母带着一种报复的心理,逢人就要季芫是他儿子的女朋友,多不是小白出了意外,两人就要结婚的。
秦骁白生前有没有女朋友,秦母最清楚不过。她这么做,就是不想让季芫好过。我儿子死了,你就一辈子别想嫁人!
况且秦骁白已经将手里的公司交给了季芫,万一季芫日后带着公司嫁给了别人,那她儿子岂不是彻底白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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