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切的说,应该是他的人牵制李温雅的人。李温雅应该还没有这么深沉的心思,猜到历崇屿竟然也会在勤铭集团里面收买人。
这么一来,历崇屿想要找到李温雅收买勤铭集团里面的人的证据,简直易如反掌。
季芫哭笑不得,不知道该好好的感谢他呢还是该责怪他瞒着她在她眼皮底下安插眼线。
她回想了一下,今天上午给她递了请假表离开的,应该是历崇屿的眼线。而那些不声不响私自离开的人,应该是李温雅的眼线。
李温雅成了历崇屿针对的对象,那么李温雅的那些眼线自己也知道,自己这些人暴露之后铁定不会被勤铭集团原谅,还请什么假啊,偷摸走了就是,不然被罚一笔,得不偿失。
后来陈秘书将那些偷摸离开的员工统计了一下,和先前递请假表的人数,差不太多。
季芫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他说:“你行啊,我公司的几个部门里面,都有你的眼线哈?你说那些人我怎么处理,开除掉还是怎样?”
历崇屿就事说事,态度比较严肃:“细说起来,你得感谢那些人,若不是他们,你想要反击李温雅怕是没那么容易。所有有力的反击证据,都是他们搜集的。”
季芫听罢,多少明白过来,那些人怎么就好像有先见之明似得很认真的搜集过李温雅眼线诬陷人的证据?可见历崇屿很早前就已经觉察出李温雅会有异动。他搜易了他的眼线留意那些人的行为。
可是他那么早就已经知道李温雅会有异动,竟然都没有显露出来,甚至都不告诉她一声。一直等到她火烧眉毛,麻烦找上门,才出手帮助她,好让她心里的存他的情。
这样的城府,真的够深沉。果然他才是比较适合在商场上行走的人。脑子不是一般的精明,手段不是一般的诡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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