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崇屿难得听话一次,在趴好。
季芫嫌他身上的风衣碍事,这么些布料挡着,她怎么好给他查看伤口,于是勒令:“把衣服脱了。”
男人一跃而起,动作迅速的将她压到身下:“衣服脱了,你现在就从了我?”
“你想得美。”季芫瞪他。
“想得不美,实际体验一把才会知道美不美。”
她紧张:“你想做什么?”
“洞房花烛提前办……”
季芫抓气只枕头砸在他脑袋上:“办你个头啊!赶紧的把衣服脱了,我看看你背上的伤口。”
历崇屿此刻是真的高兴,那种开心的心情,任凭他心思再如何深沉,任凭他气质再如何的高冷也是绷不住的。
仿佛又回到了少年时代,小孩子似得和她在打闹了一阵。这才乖乖脱了外套,毛衣,衬衣,给她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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