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这么想,并没有狭促的意思,她心里很有些感动,他受了这一身的皮外伤,完全是为了她。
然后她不由想起来,当初他在国外,被那几个科学疯子弄到实验室里,是不是就是这样的狼狈和无助?
唉……季芫的心彻底下来。彼时他在国外被人暗算,是因为心里受了她带给他的情伤,现在他狼狈的趴在病,又是因为炸弹爆炸的时候想护她周全。
如此,季芫的心里各种感激和内疚瞬间就起来。
她走到病床旁边,看着历崇屿身上的那些伤口,全都是被炸弹爆炸时炸飞的碎屑划伤的。有深有浅,有长有短,有的缝了针,有的只是皮外伤。
明明两个人都经历了爆炸现场,可是他身上受了这么多的伤,而她,却是一点伤都没有。
如此,季芫感觉原本自己该受到的伤害全都转移到他的身上一般。心里内疚极了。
男护士们换好了药,便开始缠绷带,好在现在天冷,身上缠这么多绷带也不会觉着热。
绷带缠完之后,护士给他拉好被子,收拾了先前换下来的带血的绷带和被血水药水染脏的棉签,离开了病房。
季芫在历崇屿的床边坐了下来。见他额头上脸上满是汗水,忙掏出纸巾来给他擦了。
“你来了。”历崇屿睁开眼睛,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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