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那保姆大约想着,反正说都说了,干脆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于是又道:“听说那位杨小姐是因为老太太的死而心里不舒服,怕少爷将老太太的死怪到她的身上,这才割了腕,一心寻死,以证明清白。”
“哦?是吗?”季芫不由冷笑。
杨念瑶倒是一通好算计。那天是她推着老太太出门,遇上了一心报复的秦夫人,这才害老太太病情加重。说起来,最直接的责任在她的身上,若不是她嫉恨历崇屿和她季芫在一起,就不会突然跑到H市来想通过老太太来接近历崇屿。
若非她想借着老太太来夺得重回历崇屿身边的机会,就不会处心积虑的和老太太套近乎,然后就不会推着老太太出门,老太太也就不会病情加重。
杨念瑶自知自己大约和老太太的事摆脱干系,便使了这么一番苦肉计,割了手脖子闹自杀,而且还装的很像那么回事,差一点就真自杀了。
她都主动以死明志了,而且还差点真的死掉,旁的人还怎么忍心再责怪她?
她的这一招苦肉计不可谓不狠,不仅将自己洗白了,还将老太太死亡的所有责任都推到了季芫的身上。
季芫越想越感觉好笑,也难怪了刚刚历崇屿那样的不耐烦。
杨念瑶为着他外婆的死耿耿于怀闹自杀的时候,她季芫在做什么?在神采奕奕的去面试,去找工作。
杨念瑶满怀诚意的为着他外婆的死而惩罚自己,洗脱罪名的时候,她季芫在做什么?在家里看书,在好吃好睡的混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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