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怎么没事?回家做晚饭啊。季芫心里道。可是却没那个力气说出来。罢了,老妈守着就守着吧。
季芫在输液室的椅子里歪着,一不小心就睡着了。
方晴华一旁守了一会儿,突然接到电话,是季老三送毯子来了。于是便挂了电话,去接应季老三了。
方晴华走开之后。
输液室门外,斜刺里的一个楼道内,光线略暗的地方,走出来一位极高冷英俊的富少,不是别人,正是历崇屿。
他走到输液室外,隔着输液室的门,远远的看了一眼季芫。见她脸色很是难看,正仰着脑袋,以一种很不舒服的睡姿歪在椅子里睡觉。
他想走上前去探望一下,可是有有些迟疑。
不知是他本人太过醒目,还是他站在输液室的门口不进去也不走开,输液室的值班护士不由走上前来,询问:“先生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历崇屿指了指季芫,询问说:“她生了什么病?”
护士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冲着那个输液的姑娘来的啊,笑了一笑,回答说:“她啊,没有病,就是有些痛经。来的时候脸都是白的,这会儿打了针才好一些。”
历崇屿默了默,印象中,她好像并没有痛经的病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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