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季芫早上来,晚上走,在医院里陪了历崇屿近一周的时间。
历崇屿安排助理去寻找的,可以帮他改命的大师已经找得有些眉目了。
与此同时,历崇屿身上的伤,经过近半个月的休养,也好得七七八八。
他让助理确定了那位德高望重的大师所在的地方后,便毅然离开了医院。
这事必须尽快办好,不然他没法安寝。
这一天,下着小雪。飞机不能正常飞行。一行人只能乘坐高铁列车。
历崇屿伤还没有好透,他戴着口罩,穿着件深色的长风衣,由季芫扶着上了车。几位助理紧随其后。
订的是头等座。可是对于历崇屿这种挑剔的人,又是伤还没有好透的情况下,在这样的车厢里面,并不怎么舒坦。
可是他一路上都没怎么说话,一脸沉冷。助理们大约是见惯了他这般的高冷,季芫却是知道,他的心里在紧张,他其实在为即将要明对的自己奇特的命格而紧张。
列车一路疾驰,穿过冬天里面风雪,穿过上千公里的距离,朝着他命运的真相开去。
数小时后,一行人终于抵达目的地,在这处省会城市的火车站下了车。
一行人出了火车站,前来接应的人就开了豪华的商务车等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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