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想了想,将课桌搬到了米灿灿的旁边。那就和米灿灿坐同桌好了。
既然和历崇屿分手了,那就不能和他再坐一块儿。
和他分手,季芫的心里也不忍。可是一想到最后的最后和他结婚的另有其人,季芫的心里就不是滋味。
分吧,早不分晚也要分。季芫想着老妈都已经辞了工作专门守着她了,显然她以后是不能再和历崇屿在一起了。分手就像戒毒瘾一样,刚开始难过,时间一长就好了。
也许多年以后,回想起来彼此,会发现,那段十七岁的爱情,原来也不过如此。
季芫就这么和全班同学的目光中,在教室的最后面坐了下来。这么长时间以来,她和历崇屿坐同桌,似乎成了一种雷打不动的标配。就这么分开了,总让人感觉有些不可思议。
可是新来实验班的米灿灿闹不明白,低声问季芫:“他们怎么都看着你呢?”
季芫回答:“没什么,无聊罢了。”
季芫的答案显然米灿灿不会信,可是米灿灿又实在想不出别的什么理由来,想必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直到晚上的自习课开始,历崇屿进了教室,走到季芫的面前,狠狠的瞪了一眼和季芫坐一块的米灿灿。
米灿灿立时吓得一哆嗦,如此终于算是明白了为什么下午全班同学为什么会对季芫搬桌子的行为行注目礼了。
历崇屿敲了敲季芫的桌子,冷冷的命令:“把桌子搬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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