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萌萌一旁咬了好一阵的笔头,终于烦了自己老妈的那张嘴,站起身来把老妈推出了房间。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两个人拿出习题册来开始做题目。才刚做第一道题,陶萌萌就开始咬笔头了,不会做啊!
于是季芫开始给她讲题。
星期五的晚上,季芫就这么一题题的给陶萌萌讲,一直讲到晚上十点半,直讲得口干舌燥喉咙冒烟。
好在陶妈妈很客气,给季芫煮了雪梨水润嗓子。
星期六,陶妈妈不知道是不是根据昨天晚上两个孩子的表现感觉很放心,一早就去了餐厅忙生意了。
季芫和陶萌萌一起睡了个懒觉。一口气睡到九点多钟快十点的时候才起床。在厨房里弄了点吃的之后继续钻研习题册。
月考在即,陶萌萌就是再不爱学习也得耐下心来坐冷,再不抱一抱佛教,只怕月考的时候就要交白卷了!
季芫怀疑,学校安排每月一次月考的目的是不是就是逼着陶萌萌这类学习不主动的人多抱几次佛教,从而被迫提高一下成绩呢?
季芫给陶萌萌讲题,其实也是自己变相的复习。有的题目她给陶萌萌讲一遍远比自己做一遍记得要清晰。
于是两人一个教一个学,一口气从上午十点学到了下午四五点。中间两人对付着吃了顿,算是中午饭。
如此,一口气学了好几个小时,陶萌萌吃不消了。甩着肥嘟嘟的爪子抱怨说:“我不行了,快累死了,这都什么题目啊!真不是人做的。我想出去玩,再对着这堆乱七八糟的符号我就要歇菜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