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崇屿自己都开始不认识自己了,换做以前,打死他都不会低声下气的去求人,他有的是办法通过自己的手段达成自己的目的。可是现在,他害怕,他怕他心里最在乎的人会因为一些事情离他而却,他开始去求人,求他以往根本都不会正眼去看的人……
季芫无比心痛的看着自己的床边坐着的少年,这个无比不安的少年。
她伸出她病得苍白没有血色的手,握住他骨节均匀好看的手,骨气无比巨大的勇气,对他说:“历崇屿,我们就这样到此为止吧。”
他蓦地抬头,死死的盯着她,难以置信的问:“你说什么?”
季芫说出了到此为止四个字之后,剩下的话就不是那么的难开口了。她说:“你以后都不用来找我了,我们分手吧。”
历崇屿眉头紧紧拧起:“就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要和我分手?”
季芫回答:“不是小事。我妈,和你爸,是坚决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
“他的意见时他们的,关我们什么事?我既然能和我爸断一次关系就能和他断第二次,他拧不过我的!”历崇屿说。
季芫摇头:“不一样。你再如何跟你爸拧,可你们永远是父子,就好比上周六的晚上,你知道你爸住院后立即就撇下我去看他一样,若是哪天我跟你爸只能二选一,你肯定会选他,而不是我。”
历崇屿沉默下来,他紧紧的盯着季芫,好久之后才冷笑出来:“你就是为了这个和我分手?”
季芫点头:“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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