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默默的喝着手里的奶茶,一句话都不想说。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钻进了什么怪圈,不然怎么每走一步都是坎坷呢?
良久的沉默之后,叶知秋才说:“其实,到了现在,你和阿崇应该都知道,当初自己所看到的,其实都是误会。”
季芫冷笑:“我和许誉绝对是误会,当时我喝醉了还发着高烧,自己做了什么根本都不知道。可是他和李温雅,是不是误会就不好说了。”
叶知秋说:“他和李温雅,自然也是误会。现在他和李温雅完全是在两个不同的过度。”
季芫不由想起来自己那次发高烧时做过的梦。梦里面,他和一个女子去登记结婚,那个女子就是和他一起回国的。
这些,都是她看到的前生的事实。
也就是说,即便是他和李温雅一点关系都没有,他也会从国外另外带回来一个未婚妻。
也就是说,她季芫和历崇屿,这辈子,都已经再没有一点可能了!
想到这里,季芫的心里有些酸。
她自己想想都觉得矫情,最近这几个月,接二连三的遇到挫折,一颗心早就麻木了。那个麻木的心,竟然还能在知道他日后某天会从国外带回来一个未婚妻的时候而感觉心酸。你说矫情不矫情。
叶知秋不明白季芫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这样自嘲的表情,忍不住问:“季芫,你怎么了?难不成你还在误会阿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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