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盈找了座位坐下,季芫在她对面落座。
“我们坐这里说说话就好,咖啡我是不敢喝的,我怕今天夜里失眠。明天我还有事呢……对了,我的信你给肖虎送去的时候,他怎么说?”
季芫看着吴盈,真的不知道该怎么说。
她犹豫了好一阵,直到吴盈脸上的笑容收起,担忧的问:“你怎么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季芫从口袋里掏出那张被血水浸过的信纸,放到吴盈的面前。
吴盈拿起信纸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狐疑的问:“这不是我的信纸?这上面的红色的是什么?”
然后她顿时意识到什么,问季芫:“这封信你到底有没有给肖虎送去?怎么现在还在你的手上?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季芫沉痛的开口:“吴盈,你要挺住。肖虎他,三天前的傍晚,被几个混子捅了……昨天夜里医院给开具的死亡证明。”
吴盈顿时呆住,脸色瞬间就变得惨白。
这样的时候,季芫只能沉默,因为一切的语言在这一刻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