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李温雅能跑到国外逍遥,我季芫也不是忍不了这几年。所有的帐,不是不算,只是时机未到罢了。等到时机成熟,必定会让所有的债都血债血偿!
如此,季芫来见吴盈一面,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没有吴盈,她也搭不上肖虎这根线。没有肖虎这根线,想搜集李家的罪证就不容易。可见,很多的事情,冥冥之中,其实自有安排。
季芫和吴盈商量说:“要不这样,以后每个周末我来找你。你把想给肖虎说的话写下来,我去交给肖虎,回头第二个周末,再将他给你的信给你送来。”
“见面什么的,你就别想了。好好的准备高考。高考考到H市以外的地方,到时候自由了,想和肖虎怎么样,就没人干涉了。”
吴盈考虑了一下,失落的点头:“现在只能这个样子了。”
季芫劝她:“小不忍则乱大谋。低头,有时候也是一种进取。”
吴盈不无担心的说:“不见面,光写信怎么行?当初叶知秋就是和程子扬书信来往,结果你看现在,程子扬劈腿了。写信维持的感情根本就不可靠。”
季芫笑了笑:“你对你和肖虎之间的感情没信心?”
“没有!”吴盈摇头,“我和肖虎,我们是真爱。当初,他为了救我,险些把自己个儿的命丢了。我只是,只是害怕,万一一年多不见面,他看上了别的女孩儿,把我甩了怎么办?”
季芫替她分析:“既然他能为了你,险些丢了命,那么在他的心里,你必定是比他的命还重要。那他又怎么可能看上别的女孩儿?”
吴盈摇头:“你不知道,当初程子扬对叶知秋也是好的没话说,为了给叶知秋准备生日礼物,程子扬偷偷跑去了西藏,他家人以为他失踪了,报警找了好几天……程子扬对叶知秋也算上心了吧,结果呢,还不是和别的女孩儿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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