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这会儿想做的只有一件事!
“你唆使王丝雨和我吵,害得我的床铺被她泼大半,最近几天都没办法好好睡觉了。”季芫说。
李温雅装作无辜的样子:“那你不去找王丝雨索赔呆在这里做什么?”
季芫冷笑:“呆在这里,当然是要把那盆水泼回去。”
李温雅宿舍的一个女生刚洗完脸,正要把洗脸池中脸盆里的水倒掉。季芫眼角的余光盯她有一阵了。这会儿时机刚好,季芫几步上前拿过那女生手里的脸盆,毫不留情的将水全都泼到了李温雅的。
李温雅惊叫一声,狼狈的站起身,她刚刚坐在床沿上,身上被波及了不少,裤腿上大片。
“季芫!你疯了!你怎么可以这样子!”李温雅气得跳脚。
季芫丢开手里的空脸盆:“我不过就是将你算计我的都还给你罢了。你记住,要和我斗,直接来就是,别把无辜群众扯进来!”
说完这些季芫转身就走开了,留了气得小脸煞白的李温雅在原处抓狂。
第二天早上,早读的时候,李温雅和季芫因为纠纷互相泼对方的床铺的事就在班级里传开了。
上午课间操的时候,这则新闻便已经传到了邻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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