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除了送晚饭之外历崇屿时不时的会塞给她一袋袋的脏衣服,她都很及时的送去了校内干洗店,然后第二天再取回来给他。
季芫有时候会想,为什么是让她送晚饭呢?早饭中饭他都在哪吃的?既然他的早饭和中饭都可以自己解决,为什么就不能自己解决晚饭呢?当然这个问题她没敢问,因为害怕问了之后要连他的早饭和中午一起承包。
还有那些衣服,他认识她之前都怎么处理脏衣服的?凭什么现在要这么麻烦的把脏衣服收好了特地来到旧球场交给她?
当然,这个问题季芫也没敢问。她怕问了这个问题之后他会让她做更多的琐碎杂务。
有时吃晚饭的时候季芫会找一些无害的话题和历崇屿聊天。比如问一些刁钻的问题,考验一下他的水平是不是传言中的那么牛。
起初她问他那些刁钻的问题时,他都以极为高傲鄙薄的姿态给忽略了,可是等她问得次数多了,他便有些不耐烦。
当他用她几乎听不懂或者说压根没有听过的理论定律来给她解答物理题目,又用艰涩难懂的经济学术语回答了她问的语文某材料作文该怎么看的时候,她那一刻的内心是极其复杂的。
说他的知识储备已经赶超了研究生二年级,那还只是保守的说法,然他去写博士论文根本一点问题都没有!
想她季芫前生也是重点大学毕业的本科生,居然被他绕得云里雾里不知所云,这水平,让她不得不重新定义一下天才的含义。
那天之后季芫对于历崇屿客气多了,人家是比较拽,可是人家有拽的底气,别学这个学校的学生了,就是这个学校的老师估计也没几个能比他学问多。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转眼就过去了大半个月。距离上次月考已经有一个多月了,还有两个多星期就要期中考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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