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来到洗脸池旁和往常一样拿起牙刷开始洗漱。可是心里总感觉烦躁的厉害。
洗漱完毕,准备休息了。季芫忍不住又走到窗子旁看了一眼。他居然还在!只是不由站着,而是在宿舍楼下的花坛沿上坐了下来,垂着头,受了委屈的狗儿似得。
王丝雨和李有蓉两个一人提着两只开水瓶回了宿舍。
坐在温书的庄仪很难得的开口说了句:“谢谢。”
李有蓉笑着说:“没什么,举手之劳。”
王丝雨放好开水瓶后立即来到季芫的床边坐了下来,八卦兮兮的:“你和历少之间到底怎么回事呢?他现在还在楼下呢!我说,你不是想借此考验她对你的真心吧?那有些过了啊,他真要生了病,心疼的还不是你?”
“谁说我会心疼他?我又不是他的什么人。”季芫仍故作镇定的撇清自己和历崇屿的关系。
王丝雨立即说:“好好好,就算你不是他的什么人,那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在楼下受饿挨冻吧?”
“你若是不忍心大可以现在下去劝他走。”季芫的心里又开始烦躁了。
王丝雨摇头:“我才没那么多事,他又不是为了我在楼下受冻。”
季芫懒得再说话,拉了被子蒙住头,开始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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