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芫没有说话,回到坐了,说实话,现在她已经心。最初的怒气早已经散去,现在想想,自己也确实过分了点。
如此,季芫犹豫了一会儿,便开始穿衣裳。笨重的棉衣穿好之后她拉开宿舍门走了出去。
来到一楼的时候,宿舍大门已经锁了。她趴在那道的铁门上,透过缝隙往历崇屿的方向看去。
奇怪的是那里已经没人了!
她在宿舍里面犹豫了几分钟,下楼来的时候他已经走了。
走了也好。季芫两手握着铁门上的钢铁条默默的想着。
走了也好,事情就这样吧。以后他仍旧是万人瞩目的校草,她仍旧是名不见经传的路人甲。彼此间的戒线泾渭分明,谁也不去打扰谁。多好啊。
多好啊,这个结果不是她一直想要的吗?为什么现在的她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呢?
季芫觉得自己肯定是有问题,一定是被这个身体的十来岁懵懂的多愁善感的情绪影响了。
她拖着沉重的脚步,重新回到宿舍,睡下。却是辗转反侧,无眠。
第二天星期五,一整天历崇屿都没来学校。对于他这样的风云人物来说,旷课半天或者一天根本就是常有的事情,可是季芫看着身边的空课桌心里却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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