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仇恨,他绝对是睚眦必报。可是对于感情,他也是近乎偏执的执着。
他母亲病逝好些年了,可是到了现在他都无法释怀,经常为着他母亲,跟他老爹闹。
对于爱情,他也非常的认真,可以说是忠犬一枚,认定了她,就是她了,旁的女的一概不理。
好吧,问过了叶知秋,也问过了杨念瑶,季芫一时间找不到旁的话题来问。两人一起沿着大路走了一阵,想起来什么,她又问他:“你年后初几的回去B市?”
“你想我留到初几?”他狭促的看她。
季芫故作没所谓的样子:“我管你留到初几,跟我什么关系。”
历崇屿答:“公务都可以在网上处理,如果你不想我走,我可以过完元宵节再走。只是,过完元宵节也终有一别,季芫,不如你跟我一起去B市。B市的帝锦总店年后就要开张。我将整个B市的市场送给你,你任重而道远,怎么样,敢不敢去挑战一下?”
季芫戳着他胸口:“激将法不管用,我告诉你。我觉得H市就挺好,我哪也不要去。”
他握住她手指:“你可以好好的考虑,不用急着给我答复。”
两人沿街散了一会儿步。直到走到腿脚有些酸了,才找了地方坐下来歇脚。
下午三点多钟,方晴华的电话打过来,催促说:“你们这么大人了,千万别玩忘记,今天晚上可是年夜饭,不兴等人的,时间差不多了就赶紧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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