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凤山果断地说:“据我分析,内奸不在大队部里,也不在一、三中队,就在你们二中队。”
“我也是这么想,因为上次,锄石过节的计划就落了空,我就怀疑我们二中队有内奸,把计划密报了敌人。”
“你怀疑的重点是谁呢?”高凤山问。
“上次锄石过节的计划知道的人太多了,一时很难分析出是谁,可这次作战计划除了我之外,只有三个人知道,这三个人是甄玉衡、小磨子和魏东棠。”张健逐个分析道,“这三个人我都挨个儿分析过,先说甄玉衡啊,他是上级任定的指导员,他和我同村,他虽然出身地主,可他比我参加八路军还早呢,他是我入党的介绍人,当年为了争取我参加八路军,冒险返回家,被敌人逮捕,他在狱中表现的很英勇,坐老虎凳,喝辣椒水,在敌人严刑拷打下,没有出卖任何人,后来,敌人押送他去保定,我带人在半路打伏击,把他救了下来,他和我出生入死多年,我敢保证!他绝不会投敌做内奸。”
“他不会,小磨子更不会。”高凤山接了一下茬儿。
“对,他爹无缘无辜被陆占发杀害,他是西汶村人,两年前,那是,哦,过年后的一个早晨,他爹背着粪筐在道上拾粪,正好遇上陆占发领着一群鬼子进村,陆占发硬说他是八路军的探子,不由分说,一个鬼子上去一刺刀挑了他。小磨子打那参加了咱们的队伍,发誓要为他爹报仇,这事大家都知道,小磨子也绝不会做内奸!”
“那就剩下魏东棠了,这魏东棠,我听你说过,他从北平来,他父亲是29军佟麟阁部下的团长,父母都死在日本人手里,他和鬼子有深仇大恨,哎呀!照这么说他也不会。”高凤山倒吸了一口气。
“对呀,除此之外,还能是谁呢?”张健一头雾水。
“魏东棠最近表现怎么样?”
“表现得不错,挺积极的,在北疃村清理现场时,多亏他扑救及时,我险些被鬼子炸伤。”
“你听谁说他父亲是29军佟麟阁部下的团长?”高凤山心有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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