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渠见她说话不认生,问道:“你敢肯定?”
“敢!俺记得特别清楚。”白蕊肯定地回答,“听说疃村遭难,俺还为他担心呢,后来俺问他咋没事儿,他说他跟着村里的几个民兵逃了出来。”
张健豁然一笑,看看大家,“好,他三姨,我再问你们一件事,前些日子,你们家来了个客人,说要见魏东棠,你还让你女儿到我们营地去叫他,我问你,那个客人是从哪儿来的?找他干什么?”
三姨答道:“那个客人呀,俺问过,他说是从北平来的,说是俺大姐夫的朋友,他非要见见东棠,俺让白蕊去叫他。”
“见面后,他们说什么干什么了?”张健追问。
“他俩去了后院,哦,东棠来俺家,不愿住在前院,说不方便,非要住在后院的小房里,每次来都住在那儿,要问他俩在后院说什么干什么了,说什么干什么了呢?这个么……俺家谁也不晓得。”
“说!干什么了?”小五子有些急噪,上前一瞪眼,喝问一声,吓得安道平夫妇一哆嗦,“俺……确实不晓得,确实不晓得呀。”
张健斥责小五子,“你往后站!说话要注意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许跟乡亲们发脾气!”
小五子缩回了身子,后退了两步,不言语了。安通亮上前问白蕊,“白蕊呀,俺是你哥哥,不是外人,到了本家了,俺得说两句,你细细想想,那个客人来的时候带什么没有?”
白蕊低头不语,一句话提醒了安道平,“哎!我想起来了,那客人来时提着个大皮箱,提着好像很吃力,皮箱显得很沉,可走时,皮箱显得轻多了,一定把什么东西留给东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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