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胡子路过酒店,指着走远的任嘎古,上前问几个喝酒的,“这个人说话咋不是咱们当地的口音哪?”
一名村民道:“他呀,不是咱们当地人。”
“哪的人?”
“嗨!说起来话长了,他呀,是沧州人,十年前,他与父亲流落至此,听说他原本是个有钱的人家,他父亲不务正业,是个败家子,吃喝嫖赌抽大烟,败光了家产,气死了老婆。爷俩无处安身,他只得跟着父亲到处流浪,流浪到了八方村,他父亲患了重病,死在村外的破庙里,村里人见他可怜,便帮他掩埋了父亲。”
大胡子问:“他咋有这么个外号。”
另一人接茬道,“他呀,少时念过几年私塾,认识几个字,为了混碗饭,村里人让他到村外一家油坊管账,开始几年,还算老实,等手里有了几个钱,便忍耐不住了、便跟他父亲一样,就去赌,赌输了,没有钱还想赌,就去偷,偷不成,就去坑蒙拐骗。因此,村里人给他起了这个外号,叫嘎古,你知道,嘎古就是品质太差。”
大胡子道:“这些日子,俺看他与俺们队长戴盛奎混得很热乎,俺们队长经常到他家去喝酒。”
“你们回民不是不兴喝酒吗?”
“偷着喝呗,戴队长是俺们马军长的女婿,谁敢说?谁敢管?”
任嘎古光棍一条,住在两间破土房里。
任嘎古听说王啸虎被杀,心里又惊又怕,他躺在炕上,回忆起与王啸虎最后一次见面的情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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