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孤然淡淡笑道:“幸甚,你第一个杀的人能是我,幸甚!”
李潇湘大为不解,立即问道:“为何如此说?”
范孤然摇了摇头,嘴角再次涌出一口鲜血,低声道:“闯山、闯山那人,就、就关在——”声音越说越低,到了后半段几乎已听不清楚。
闻言,李潇湘急忙凑到他嘴边,问道:“那人关在何处?”
范孤然瞪着双眼,声嘶力竭道:“泰—霞—峰,剑狱!”
“剑狱?可是关押他的地方?在泰霞峰何处?”李潇湘连声问道。
此时范孤然行将就木,神智已昏,望着李潇湘,细语道:“血,都是血,都是血,是我下的令,是我,是我……”
渐渐的,范孤然合上了双眼,带着对李家无尽的愧疚,和自己所犯的罪孽,离开了人世。
弥留之际,那一抹微笑,好似在说他已脱离苦海,自此解脱了。
李潇湘摸着范孤然尚有余温的躯体,对此难以置信,神色黯然道:“前辈,我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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