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那人反应机会,李潇湘一把将他喉咙钳住,随后将他拖至道旁的灌木丛中,掌中化气为剑,抵在他的下颚,威胁道:“敢多说一个字,就将你杀了!”
这名门人把头一扭,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愤愤道:“要杀便杀,怕死就不是千真派的人!”
李潇湘一怔,心道:‘好家伙,此人倒挺有骨气!’
其实就在不久之前,李潇湘对于胁迫这类事并不算拿手,甚至还有些鄙夷。可自从范孤然死后,他心中便升起一股漠然的寒意,虽不至麻木不仁的地步,但对于生命却有了更深的体会,这体会让他了解到生命的可贵,也让他了解到生命的脆弱、依赖以及恐惧。而这恐惧,恰恰是人心中最为薄弱之处。
李潇湘顿了顿声,心想:‘倒要看看你怕不怕死!’随即双指用力,在他下颚处划出一道深深血痕。
但这名门人仍旧摆出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呵斥道:“是好汉就把我杀了,折磨人算什么东西!”
李潇湘见此招无用,摇了摇头,叹气道:“唉,既如此,就莫怪我手下无情了!”说罢收回剑刃,却在他大腿上狠狠刺了进去,同时封住他的喉咙,以免他叫出声来。
这门人身体猛地一震,随即上下扭曲,口中支支吾吾的,似在求饶。
李潇湘俯身问道:“你可知剑狱在何处?”
只见他连连点头,口中含糊不清的说道:“知道,知道,好汉饶命,好汉饶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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