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翎羽也担忧李潇湘复仇心切,怕他一时冲动,反倒给了对手可乘之机,便附和道:“若水,朵老说的不错,就依他所言吧?”
一旁何浊清摇扇笑道:“哈哈,三位可是在等我派与一江楼等人打将起来后,再行破阵吗?我劝你们还是死了这条心吧。今日这泰霞之巅,无人能活着走下山去!”
李潇湘全身散发着肃杀之气,冷声道:“你也一样活不了!”
远处,广虚乙协同几位首座,已来到童楼言等人面前,见三人身后正有大批御师朝山顶行进,不禁蹙眉,暗笑道:‘好啊,有多少便来多少吧,今日定让你们有去无回!’随即眼角一撇,不屑道:“今日这九霞山上好生热闹啊,竟来了这么多朋友,老夫礼数不周,得罪了!”说罢狠狠瞪了童楼言一眼。
童楼言拱手道:“我等不请自来,多有叨扰,还望广掌门海涵。”话音刚落,身后各派御师簇拥着一众掌门朝山顶走来,见广虚乙拦在前方,皆是心中暗骂,不过脸色还算客气,纷纷上前作礼。
广虚乙也不答礼,冷声道:“诸位近日擅闯我九霞山,还打伤我诸多门人,不知是何道理?若不予老夫一个解释,此事千真派定不会善罢甘休!”
童楼言道:“早就听闻贵派得了一卷奇书,怎奈无福拜读。今日前来,便是想求广掌门取出经书,予我等一览,也好解我众人思读之渴。”
广虚乙道:“老夫愚钝,从未听过你说的那本奇书,不知是何人讹传,竟置我千真派于万劫不复,诸位切不可信!”
一名长眉男子上前道:“广掌门真会说笑,这经书分明就藏在贵派,你又怎说不知此事,岂非自欺欺人?”
陆由仁道:“原来是白鹭山的靖翕真人,听你方才所言,在下却觉得大有不妥。一来此书我派从未听过,二来就算有此书,也绝不在我千真派中。诸位不请自来,还焚我四峰殿宇,又岂是御道之人所为?”
广虚乙捻着长须,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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