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雷鸣在剑身上瞬间划过,接着周围云层如旋风般向内坍塌,而剑刃两侧的灼热之流,竟将天地都烧得变了形。随即,光剑发出一声风啸,携雷霆之势,朝各大门派坠去。
远处朵慈见状,眉头一紧,心道:‘但愿一江楼等人能够承住,不然老头子便是负了绝狼所托。’随后来到朱翎羽身边,将围攻他的几人点住,低声道:“朱家小子,待此阵过后,便随老夫去破阵,你可听清楚了?”
听到破阵,朱翎羽欣喜若狂,大笑道:“太好了,我正有此意!先破了这鸟阵,再去帮若水杀了何浊清!”
与此同时,光剑正极速坠下,而各派所施御法,仍旧不断朝剑身攻去。因御法未曾间断,光剑开始有所破损,剑身已不似之前那般完整,连光芒也有所暗淡,不过其威力仍十分巨大,丝毫不受御法攻击的影响。
一名老者祭出一道御法后,望向光剑,面色惨淡,苦笑道:“没想到千真派阵法威力如此强劲,穷我众人之所能,也不能将其击破,厉害,厉害!”
一旁一名高瘦男子嗔道:“韩掌门,你有这感叹的功夫,还不如多施几道御法,没准就能破了这光剑。”
老者笑道:“薄兄说的是,老夫失言了!”随即左手引以水常,祭出一道御法,御法形若水龙,翻腾而上,直冲光剑。
不久,光剑重重坠下,整个九霞山顿时被霞光笼罩,光芒之盛,竟刺得众人难以挣眼。接着,一道惊天巨响,之后灼浪奔腾,席卷了整座泰霞之巅。大地震动,群山撼摇,无数飞鸟惊起,遮天蔽日。百兽四散,江河倒流,可谓是震撼乾坤。
待霞光退去,众人才发现,泰霞峰的一壁,已被齐齐削去,断壁直落谷底,表面如镜般光滑。而之前位于其上的御师,则都不见了踪影。任谁都知,这些人早已死在了光剑之下。
广虚乙半伏于地,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而嘴角那一道未拭干的血痕,则代表了此道阵法,已让他受了内伤,至于伤势如何,他心中自明,其他弟子并未过问,也不敢来问他。
广虚乙喘着粗气,念道:“照比开派祖师剑生狂,我等只有以千人之力,才能窥其真法。作为千真派掌门,虚乙有愧于历代祖师,甚以为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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